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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盗女后背触目的伤痕,宋辞不禁有些心疼,对这个陌生女子的心疼,她自己也觉得奇怪,不过几日之交而已。

进入房间,血腥味比方才更浓了些,盗女面白如纸,夹着烟放在嘴巴,伤口还在溢血。

看到宋辞回来,她用着几乎命令的语气说:“帮我消毒包扎。”

宋辞白了她一眼,求人没有求人的态度,她坐在床边,往下拉开被血浸湿的衣服。

慕意清的肩胛骨如同展翅的蝴蝶,漂亮得不讲道理,一想到刚刚特化师的话语。

不可否认,景初心里酸酸的,有吃醋,有心疼,更多的还是心疼多一些。

她用着“宋辞”的指腹轻抚着女人的后背,如特化师所说,真的很烫,烧应该还没有完全退下。

景初的指腹并不光滑,常年敲打键盘有着薄薄的一层茧,凉飕飕的,慕意清身体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监视器里看得分明,庞曼没有叫停,人下意识地收缩,在受伤疼痛时是常有的一种表现方式。

至于慕意清是什么原因她不在乎,镜头中的人顺着演下去了,并且演得很好,她很满意。

庞曼身子往椅背一靠,抬眸看向宋挽乔:“有注意小景脸上的巴掌印吗?”

宋挽乔双手拍掌:“注意到了。”

庞曼:“赌不赌是谁打的?”

“可以啊!”宋挽乔说:“赌注凌晨的空境怎么样?”

从景初回来就注意到了,早上临别前没有,去了趟医院脸上多了巴掌印,打她的人只能是慕意清,宋挽乔有十成把握拿下胜利。

“行,我赌是她自己打的。”庞曼笃定。

结合这几日的相处,慕意清不是会打人的那种人,要打也不会打脸,做事不计后果又有些冲动的人是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