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只,她回来了?
景初欣喜地向卧室走去,没人,卫生间没人,衣帽间没人,书房没人,阳台没人。
回来带了只毛毛虫就走了?
景初通体冰凉,生根般地伫在原地,半晌她找到手机发了信息过去,回应她的是红色的感叹号和被删除好友的提示信息。
不死心地又打了电话,得到的是你所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慕意清,你好样的呵呵。”
又在跟她玩消失,又在单方面地直接终止关系,就算是炮友也起码通知一声吧?还是她在她的眼里,连炮友都算不上?
她强忍着头疼,打电话给慕意清的经纪人,储园秒接。
“她后面有什么行程?”
储园愣了一会,道:“小慕合约到期了。”
合约到期了,五个字,像无数把尖刀刺穿了她的心脏,嘴巴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她咬紧牙关,凄惨地笑了声:“什么时候到期的?”
储园说:“这个月20号。”
哦,20号啊?
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
每次都要强调20号,最后不惜联合着自己父母来欺骗她,只是为了成功甩掉她。
景初擦了擦流出的鼻血,疯狂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