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意清继续向后缩着身子脚腕又被钳住,湿润泛滥成灾,越是这样,越觉得羞耻,难熬,心理上有多抗拒,身体上就有多迎合,这样的自己,好陌生。
空间中渐渐又多了情爱的气息,景初吻了吻她的鼻尖,目光放柔,“你是喜欢的吧?我们以后经常这样好不好?”
声音压得很低,慕意清觉得森冷地发寒,这样的景初她一点也不喜欢。
还不够,女人一直不说话。
对于景初来说,远远不够。
她丝毫不嫌弃地将草莓糖含进嘴里,倾下身子靠在慕意清的耳边:“要试试自己的味……”
女人迷离的眼眸中,泛出愤怒的火花,她声音颤抖道:“无耻、变态、下流。”
每一个词语的说出,姣好的胴体也随之起伏,她怕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迷人。
景初痴迷地看着、笑着、把玩着。
“知道骂得越脏越让人有欲望吗?”她伸出白净有力的玉指摩挲着慕意清因情动红润的脸颊,“不过你好像只会骂这几个词?”
她啃咬着她的耳垂,含着草莓糖的口水黏滋滋的,一阵轻微的疼痛和不想要的快感涌入四肢百骸,慕意清勾人的桃眼泛上一层薄雾,透露出一种朦胧的美。
景初很满意手下的艺术作品,呼吸逐渐沉重:“无耻、变态、下流,可是从来只对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