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景初的这个表情,宋挽乔估摸着自己猜对了,她质疑道:“不过你们年纪轻轻的,一共才在一起多久啊,怎么会床死?”
“你是不是每天强制人家做些新花样,人家不喜欢又没好意思拒绝,慢慢对你心生厌倦了?”
景初气怒:“都是你发给我的。”
这些事情她向来温柔,从来不会强迫慕意清做些什么,她只喜欢在床上,她就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做过,除了有一次在投影厅差点擦枪走火,可最后还是忍住了,一路抱着慕意清回到卧室才继续。
“你还是好好想想是不是床死吧。”宋挽乔化身一个过来人,语重心长道:“如果是床死,就算了吧,对你提不起性/欲,你追回来搞柏拉图吗?”
“就算你忍得了,她能忍得了吗?或者以你的性格,你能忍得了你的女人,宁愿用自己的手、用一些小玩意,也不愿意让你碰她吗?”
宋挽乔走后,这些话还一直重复在景初耳边,她可以接受吗?
她接受不了,性与爱本就融为一体,她无法想象不与慕意清亲热的日子。
亲亲不得,碰碰不得,那这恋爱谈得有什么意思?不过现在的状态好像就是这个样子,见面都见不到……
景初微微叹气,好吧,她能接受,只要能看到慕意清,她还在她身边就好了。
那慕意清能接受吗?
她们才二十多岁……
不会吧。
景初将头深深地埋进掌心,思考了一会儿,掏出口袋中的真知棒,一吃就是两三个,压力没缓解,头又开始疼了。
后来这几天,她怎么想都觉得她们都不像床死,明明慕意清湿得厉害,不然也不能一做就是半天。
这晚又是前后几个小时,长久未经此事的慕意清少有的发出声音,情动的呓语声,指尖的热烈,和微微颤抖回应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