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出生的女孩子上学普遍会晚些,叶念十六岁来到这个城市,一晃快两年了她与姐姐在一起生活也快一年了。
原来幸福的时光过得如此之快。
18岁,已经成年可以做很多事情她有了更多的机会可以找到工作,不用离开姐姐。
她眨巴着眼睛看向陪酒女,害羞地扭捏起来,“清儿,我成年了。”
等待交班的那一个月叶念经常听到别人叫姐姐“小清”“清儿”。
后来她问了姐姐是哪个“清”字姐姐告诉她是“清澈”的“清”。
“没大没小的。”这是叶念第一次没有叫她姐姐,陪酒女嘴上愠怒着手上却塞给了叶念一个礼物——薄薄的一封信。
叶念好奇道:“是什么?”
在心里她还是叫着“清儿”,可她不敢太明显至少现在还不可以,她一无所有。
陪酒女道:“先吹蜡烛许愿,吃完蛋糕你再拆开看看。”
叶念点头:“好。”
陪酒女给她戴上生日帽,理了理她肩头的散发暖色烛光中女孩紧闭双眼浓睫微微颤抖双手合十许了很多个愿望。
她希望清儿早点辞职,她可以找到工作赚到钱,买到房子,和清儿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不对,不是一辈子,是每一辈子。
沙发前观影的两个人,都知道这是影片中最后的温存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