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伤了,直到黑暗转为灰蒙景初找到手机联系李蓉儿才发现已经干涸的血迹。
得到了慕意清前往录制现场的消息她快速洗漱换了衣服赶来。
万幸白日的风比晚间温柔了许多她没有错过。
“手怎么回事?”慕意清问她。
景初丢了纸巾双手藏于身后,嘴硬道:“没事。”
全部是伤口怎么会没事?
慕意清面色沉重,在心底叹了不知道多少次气,无奈道:“所以你想怎么样?”
一直跟着她,缠着她,不放过彼此。
“我想和你做朋友。”景初退而求其次,不再要求复合,先从朋友做起,之后的事慢慢计划再来就好。
还是朋友,机会才能越来越多。
慕意清抿唇重复那晚的话,“我没有分手后还做朋友的习惯。”
景初垂下头,长睫颤颤掩去失落,笑道:“习惯是可以改掉的吗?”
慕意清跟着轻笑出声。
习惯确实可以改掉,几十天改不掉,几百天,几千天总有一天可以改掉。
只是分手后不做朋友的“习惯”,何以用得“习惯”这个字眼,她又没有谈过其他什么恋爱,景初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