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儿难得应着廖儒的话说下去:“染缸跳进去还能逃出来,男人就不一样了,看清楚再选择。”
说完还不忘看向祝蕊。
祝蕊没说什么,抿唇笑着,今天上半场除了个别主唱有惊艳到自己的,其他的时间不怎么发言。
以她现在的身价,是不够格参加这个节目的,啃老本的歌手大有人在,但是他们啃老本的同时还会发行一些当下流行的口水歌,祝蕊退圈三年多,没有新作品,热度、歌迷数量早已大不如前。
又一阵沉默,工作人员在台下提醒几位导师交流不要过于犀利,到时候剪辑很困难,有一句没一句地播不了的,她们点头默然。
魏然然的舞台是站桩歌唱,没有乐器的加持,声音却格外透亮,像极了没有杂絮的透明玻璃球,听起来跟人一样干净,是不多得的好嗓子。
祝蕊倏地鼻尖一酸,透过魏然然看到了初入圈的自己,凭借一副好嗓子,年少成名,学业也是一帆风顺,自以为是做了几年音乐导师,专门去挖掘这些天生适合做歌手的女孩子。
只是后来……
因为有流鼻血的毛病,景初会随身带纸,她从口袋中掏出纸巾递给唐曈曈。
唐曈曈不明所以:“我口红沾牙上了?”
景初干脆跳过唐曈曈站起身子将纸巾交给祝蕊,祝蕊缓和了几秒才接过道谢。
她拿起话筒笑着说:“很多年没听过这首歌了,有点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