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意清怎么忍心景初像她们一样,在花应当盛放的时候,被一盆酸水腐蚀掉,丑陋地死去。
那日天台发生之事还历历在目,她蜷了下指节,编辑文字询问储园:[这个活动可以推了吗?违约金照常赔付。]
对话框中[对方正在输入]维持了几十秒。
储园回复:[核实好了,她这期不在。]
慕意清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些失落,像刚被拧干的海绵球,本应喜欢清清爽爽,却又贪恋沉重又薄凉的水浸入身体的感觉。
隔壁化妆间,徐延和唐曈曈挤在一起闲聊,聊到了节目组保密的飞行导师,按照京南娱乐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惯例,她们一人报了个名字。
徐延:“夏消寒。”
唐曈曈:“ayli。”
保密工作做的太好,要不是看到有飞行导师这件事,唐曈曈真的以为她们家大美丽任务完成后是为了陪她才留在林岛。
徐延刷着微博突然冒出句:“景初也会来。”
“好啊,我们出道组又凑齐了。”唐曈曈连忙拍手,又嗔道:“说起来,那天过后,我去找景初玩,她都不搭理我的,好无情一女的。”
组合解散,每年出道日其他四人还会意思意思地相聚,景初退圈完全断联,她们没想到这几年景初竟然一直待在林岛。
唐曈曈叹气道:“不拿我们当朋友,慕慕对她那么好,也没见她那天有什么表示。”
她跟个局外人一样,只以为景初病了,其他事全然不知。
徐延想到了什么,找到了慕意清的微信问:[这些天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