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头被磕碰受伤准备的慕意清闭上了眼睛,胸口还因后怕剧烈起伏着。
还好,她拉住了景初。
只是应有的痛感迟迟未到,慕意清颤着浓睫睁开双眼,景初眉间皱成川字,看起来心情很差,她伸出手想要抚平。
许景初立马躲开,忍着指关节的疼痛,从慕意清身上爬起来,嘲讽道:“你疯了吗?”
刚刚的行为有多危险,她不知道吗?一个意外就是两具坠楼而亡的尸体,景初死不足惜,慕意清在做些什么。
不怕死吗?活够了吗?
慕意清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眼眶发酸,景初都觉得她疯了,她是疯了啊,明知道不应该陷进去,却还是止不住、忍不了,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事关景初她义无反顾地过来了。
她自嘲地笑着,却又反问:“你呢?也疯了吗?为什么想不开要自杀?”
好好活着,很难吗?
“我没有,我只是没站住脚。”许景初将手藏在身后,继续说:“不想看到你了,你不走吗?那我走?”
苏西匆匆忙忙爬上天台,又目睹这幕悲离场面,这是什么戏码?
她剧本里不是等二人交谈完毕,冲进练习室拉着景初回去练习吗?
她按照时间点冲进去了,练习室没人,地板上明晃晃地摆着个手机。
穿帮了,亲爱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