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叶崇静说,她语气平淡,叶崇仁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动容的神情。她转身走了,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叶焕章在沙发上看文件,敲门声两声之后,叶崇静进来,脚步很轻,坐到了他的对面。
“崇静,今天怎么样?”他问了几句叶崇静今天的交际,这才说道,“崇仁向我说,他不想再回广州了。”
叶崇静半垂着眼,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太没出息了。”叶焕章说,“我本来希望的是,他到广州,真能独立地办成一些事业,现在看来,还是异想天开了。”
“你们这几个孩子在咱们这种家庭里长大,基本的商业素养都是有的。可是做生意不是只靠那点什么,所谓的金融嗅觉就能实现的。你得有手腕,你得有策略,得有大局观和领导能力,很明显,崇仁现在差得还太远。”
叶崇静知道他叫自己过来做什么了,他来给自己吃定心丸。
“这样也好。”她厌倦地答道,“你也是想着他留在京城继续学习锻炼吧。”
“你得多帮衬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一点。”叶焕章道,“我还能做多久呢?天顺这么大的基业,将来终究得让你们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