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坐在家里的书桌前,奶酪趴在她腿上,她一边摸着奶酪的脑袋,一边忍不住又发了一句:拍摄还没有结束吗?
她的生活微信一片寂静,红围巾的波波小韵毫无动静。
奶酪换了个姿势,四脚朝天地拿软绵绵的肚子冲着她,叶崇静揉了揉,低声问道:“奶酪,如果是你,你会打过去吗?”
她自言自语,所有的决断力再度全部失效,她患得患失,进退两难,一方面想立即确认关韵现在的状况,另一方面,仅存的理智让她趁早收手,现在已经成了这样,往后只会更加不可收拾!
奶酪懒洋洋地喵了一声,对人类的复杂心理活动一无所知,舒舒服服地张嘴打了个哈欠。
叶崇静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它。
微信始终一片空白,叶崇静定下八点十分,再不回复就拨语音过去,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呢?她延后到八点二十分,再延后,再挣扎,直到九点,奶酪晃悠着爪子,胡乱地拍了拍她,她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拿过手机,把电话拨了出去。
关韵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莫名地安定,连带着鼻梁也是一酸,仿佛所有的为难困惑,委屈苦闷都能对叶崇静说。
“小韵?”见对面迟迟没有说话,叶崇静略微急迫地又问了一句,“今天拍摄是不是很辛苦,现在到家了吗?”
关韵用力地咽下一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说话声音和往常一样,她很努力地想要轻快一点,只是实在扬不起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