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绕到另一边上车,关韵就主动地挪到了一边去,给她让出了位置。
自从下雪那天之后,两人有两天没见面了,关韵高兴得心怦怦跳,很想找出话题来和叶崇静说,可越是想说话,就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眼神乱晃,终于把自己放在旁边的双肩包扒拉了过来,拉开拉链,给叶崇静看里面的巧克力倒数日历。
“姐姐,我拿过来啦!”
叶崇静没见过关韵拿精致的手包,最惯常背的,就是这个黑色的大双肩包。八点左右,深冬的天蒙蒙亮,非常晴朗,叶崇静敏锐地注意到,双肩包的背带上,已经磨起了一点毛边。
她对着关韵,总觉得内心柔软,可越是柔软,越衬得那些她抑制不住的念头格外卑劣。她忽然很想让司机停下车,休息,度假有很多种方式,她们不一定非要去珠港的。
只不过她当然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望着关韵纯美的小脸,微笑着说:“今天就可以打开第一个了。”
“我想现在就打开,”关韵认真地看着叶崇静,“姐姐,可以吗?”
“当然,”叶崇静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这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打开,就什么时候打开。”
“那我想现在打开。”关韵甜丝丝地说,她把日历从双肩包里抱出来,很小心地打开了第一个小盒子,一股浓厚微苦的香气涌了出来,里面是一颗很大的,没有包装的方形巧克力。
关韵赶忙又从包里拿出一盒酒精湿巾,很专注地把自己的每一个指节都擦干净。叶崇静记得,她那天和自己回家见奶酪,摸自己车里的雪龙时,也是一样的,一定要把手擦干净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