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走,她至于失落吗?她好像有点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在关韵心目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了。
叶崇静强行止住了思绪,实在不愿再想下去,关韵很主动地关上了门,已经很迫不及待地要下去看雪了:“嗯……走的时候就下了,那下了好久鸭!”
叶崇静和她并肩,一起乘电梯下楼,问道:“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走的?”
“当然知道鸭。”关韵答道,公司中央空调气温很足,她仍带着采访时的妆,只是衣服换成了自己简单的毛衣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牛角扣的深蓝色连帽大衣。
她的脸颊上透着热热的鲜活红晕,细长的手指捏了捏自己大衣上很大的、凉凉的牛角扣:“七点多的时候吧……那里有挂钟的。”
这话说出来,她觉得自己脸颊更烫。她承认自己时不时的,在遇到让自己犹豫,感到很难回答的问题时,除了看一眼妈妈,竟然忍不住的,还想要看一眼叶崇静。
姐姐仿佛有让她安心的力量,那种感觉和在妈妈身边的安全感类似,但又截然不同。
当她往台下一看,看到姐姐的位置是空的时候,她的心也是空落落的。
幸好姐姐没有追问自己为什么看她,关韵真是松了一口气。
一出公司,冷空气猛地就扑了过来。关韵被冻得在台阶上停了一停,叶崇静刚想叫住她,她就已经轻飘飘地下了台阶,兴高采烈地跑到了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