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对人家有偏见。”这餐中饭吃完,道别之后,江白二人先走出了包厢。白寄凊靠着江雪荷,饭店内暖气很足,熏得她有点犯困,“你和叶崇静,一个个的说话方式都把人家当小孩看,人家是成年人好吗?”
见江雪荷不反驳,她就乘胜追击:“我看关韵,搞不好活得比正常人清醒多了呢。”
关韵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玻璃杯里的茉莉花茶,有点踌躇地望着这一桌子的好菜,基本上都只是吃了一小半,有些甚至都没怎么动。
她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并不觉得剩菜哪里不好,问道:“姐姐,这些都不要了吗?我们打包吧。”
叶崇静心里还萦绕着刚才的事情,听见关韵问,就随口说道:“好,走的时候我让服务生打包一下。”
她有心想多问两句,可思来想去,无论怎么开口,都显得太刻意了。况且她有什么必要在乎关韵对这件事的看法,她又不会告诉关韵自己就是同性恋,关韵更不可能对她有偏见。
叶崇静不过稍想了一下,心里头就是一团乱麻。她忍不住蹙眉,自己从前就是思虑过多,现在不仅没有改善,反而是变本加厉。
她强行止住思绪,却发现关韵正在望着自己,毛茸茸的长睫毛搭住了半沿蜜棕色的瞳仁,很乖地问她:“姐姐,你的表情看起来好严肃。”
“没有。”叶崇静说,“在想事情。”
换作一般人,肯定就会很识趣地不再追问,可关韵真心地把她当作朋友,认为朋友就该彼此排忧解难,想也不想,又问道:“是在想什么事情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