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韵摇了摇头,叶崇静方才在客厅脱了大衣,这会儿上身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米白色的开司米毛衣,关韵没能牵住她的袖口,而是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坚持要她在自己的床上坐下。
朋友之间是不会介意这种小事的,关韵想,而且姐姐的衣服怎么会脏呢?
关韵的手柔软而热,叶崇静之前带她去自己家看奶酪那次,都能因为情之所至,心无旁骛地握住她的手,可此时此刻,刹那之间,她不知怎么,宁愿被按着坐到床上,也不愿反握住关韵的手,制止她率真热情的举动。
看她坐下,关韵心满意足地坐到椅子上化妆,化妆对她而言,是和扎头发一个等级的事情,就像妈妈所说的一样,一旦因为工作或者很正式地去外面,都要化妆,扎头发,提醒自己不能放松。
叶崇静静静地望着她,关韵化起妆来很娴熟,也很简单,并不贴复杂的假睫毛一类的,幸好她天生就漂亮,妆淡也显得清透。
“妈妈教你的吗?”叶崇静问道。
“不是的,妈妈不会化妆。”关韵从抽屉里拿出今天要用的皮筋和发夹,“拍照的时候,会有化妆师帮我,拍得多了,就记住了一点,会买化妆品自己用了。”
她很快扎好头发,转过脸来问道:“姐姐,我听网上说,要办自己很重视的事情,口红颜色要红一点,是吗?”
她今天的口红确实比以往要红一点,叶崇静怀疑她之前私下用的,其实是玫瑰色的唇蜜,今次则是真正的豆沙红,带着点微微的粉色,衬得她肤色更白,十分美丽。
“我想没什么关系。”叶崇静终于回答,“不用很有负担的,这支口红的颜色也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