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韵的超能力。叶崇静毫不怀疑,她在关韵的笑容里快乐,同样的,在她清澈的天真里落泪。她的情绪被这样一个女孩随意地操控,她有些害怕,却也没有那么害怕。
因为在她的生活里,关韵已经是最不值得害怕的了。
烧鸟店不大,人却很多,异常的热闹、暖和。两人在一个小桌上相对而坐,空间狭小,桌下,腿碰着腿,脚碰着脚。
店里是用手机点单,关韵说:“都交给你负责啦。”
烧鸟店菜单也没什么花样,叶崇静就中规中矩地点了二十几串,问道:“喝啤酒吗?”实际上,她确实是有点想来一杯的,不过刚问出口,她就忽然意识到车子还在外面停着。
果然,关韵立即说:“姐姐,你不能喝的鸭。”不过她自己却是点了点头:“我倒是可以喝一杯。”
她其实是可以喝酒的,偶尔接到了很好的活动,也会和妈妈在家里喝啤酒庆祝一下,只不过在外面从来不喝,因为妈妈说,在其他人面前喝酒是很危险的事情。
叶崇静不一样。关韵有些甜丝丝地想,姐姐是值得信任的人。
方才被冻的,兴奋的红晕已经散去,关韵漂亮的小脸白生生的,问她:“姐姐,我想点一些,给我妈妈带回去好吗?刚才在微信上告诉她了。”
“当然,”叶崇静说,“等咱们吃完了,再用手机点吧,要不然等回去都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