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紧纸张,往下,是高桦从关韵户口地的街道得来的信息,很短,言简意赅写明了一切:五岁时的医疗事故,现在有四级残疾证书。
叶崇静看完,如鲠在喉。
今天才刚刚周二,她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忙,实在没时间善心大发。可她就是——耿耿于怀,如鲠在喉。
一直到周五,她仍然在想这件事,晚上辗转反侧,白天心神不宁,是担忧关韵在叶崇佳的摄影棚再度受到欺负吗,是为幻想中关韵的悲惨生活而心痛吗?叶崇静觉得都不尽然,关韵无忧无虑的笑容,伴着那两枚小小的酒窝,仍然挥之不去地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
太有感染力的快乐了,让她后知后觉地动容。
她想了又想,手已经不自觉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她的三妹叶崇和,目前主要在做机构。
“姐,”叶崇和的声音懒洋洋的,一副还没起床的样子,“怎么啦,是不是因为叶崇佳的事情,要妹妹我给你撑腰啊?”
叶崇和在床上打了一套空气拳:“要是我,肯定挠得他满脸开花,他算什么东西!”
“不是。”叶崇静阻止了妹妹继续对叶崇佳怨气冲天,“我记得你的普罗米修斯文化,旗下的燧石,是专门的模特经纪公司吧?”
“模特?”叶崇和一怔,就听叶崇静说,“不是那种时装周模特,就是普通平模,燧石里面也有专门的经纪人带这个吧?”
叶崇和这下是真迷糊了:“姐姐,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怎么忽然问起模特公司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