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似是害羞似是恼怒,它一口咬在了问闲的手腕上,力道不重,让问闲感觉酥酥麻麻的,不疼但痒,那股痒意甚至弥漫至问闲心间。
问闲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她好似曾经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可她并没有这样的记忆,却就是觉得非常熟悉。
真奇怪呢……
“嗷呜……”
小狐狸松口后,再次夹起了声音,冲着问闲甜甜地轻唤着,问闲喜爱地揉了揉她半湿的小脑袋,将它擦干净后,又用真气将毛发烘干,问闲这才端着盆出去。
待问闲出去后,小狐狸慵懒地匍匐在床榻上,清了清嗓子。
“嗓子疼死了!”
小狐狸竟然口吐人言的抱怨了一句,一脸幽怨地看向门口。
两百多年了,没有记忆的问闲竟然又做出这样的事情,竟然又摸她确认是公是母,气的她肺都要炸了。
可她又做不出像之前那样伸出爪子刮花问闲的脸,心境已然不同,她舍不得伤问闲一丝一毫,只能轻轻咬她一口,以做惩罚。
封泠阮又再次清了清嗓子,夹了这么久,嗓子都夹痛了,为了留在问闲的身边,她是无所不用其极。
昔日魔尊的威严全无,毕竟她也不再是魔尊,只是一个想要追回心上人的狐狸精。
还是没有尾巴的狐狸精。
封泠阮偏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身后,心中有些庆幸问闲没有嫌弃没有尾巴的她,毕竟狐狸的尾巴不仅代表了修为,同样也是美丽的象征,越漂亮的尾巴就越容易吸引到配偶,只不过那是对同类而言,幸好问闲不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