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闲思索了一下顾凝雪说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她这双眼睛其实能够治好,只是她不愿意治,甘愿一直做个瞎子。
这年头还有人愿意一直瞎眼的??
这是什么毛病???
顾凝雪似是感觉到了问闲的无语,她轻笑问道:“上次教你的剑法学会了吗?”
问闲的思绪被打岔,回过神自信昂头:“你教的剑法如此简单,我如此聪慧自然是一学就会。”
即便顾凝雪看不见问闲的表情,光是听她那自信的语气,也能想象到她那副小骄傲的模样,原本平和的唇角微微上扬。
无论转多少世,问闲还是曾经那个问闲,哪怕没有前世的记忆,可她还是她。
也从不属于她……
“那就用给我看,让我听一听,你的剑是否如你所说的那般自信。”
顾凝雪说着,已经款款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身姿修长挺拔。
“你这人好生奇怪,堂堂天下宗宗主不肯当众收我为徒,却背地里暗戳戳地教我剑法,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宗主的思维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吗?”
问闲不禁撇了撇嘴,在她的眼里顾凝雪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她六岁去天下宗测出稀世罕见的剑灵根后,那么多人都抢着要收她为徒,唯独这个宗主对她不冷不热,一副她好像很不值得抢的模样。
当时的问闲被整个纪家宠上了天,自然是十分娇纵,再加上她自小就能操控万剑,自视甚高到了极点,她当场耍小性子扬言她绝不会加入天下宗,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回到纪家的当晚,她便有些后悔,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一个天之骄女怎么可能会低头认错。
那天下宗不去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