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笑容让封泠阮直接崩溃，她抱着问闲瘫坐在地，红唇颤了又颤，声音脆弱又无助，如风中残烛般，好似一吹就灭。

“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救你……本尊……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只要能救你……”

封泠阮的额头抵在了问闲的额头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问闲的温度正越来越冷，她紧紧咬着唇，出血了也不肯松开力道，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保持最后的一丝冷静。

“你别难过……”

问闲想要抬手抚平封泠阮紧蹙的黛眉，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起手来，只能用温柔的目光看向封泠阮，似乎是在和她做最后的道别。

“我已经没救了，从决定只身前来的那一刻，我的结局就注定了，我很开心，能在最后的时间能再见你最后一面，也很庆幸你没有出事，我的一生都是在为他人奉献，从没有为自己而活过，可当我想为自己而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问闲说着，又咳出了一大口的血，封泠阮红着眼睛慌张地替她擦拭鲜血，可却越擦越多，她的眼泪再也无法止住，从眼眶中不停掉落而下。

泪水与鲜血交织相融，分不清血与泪到底谁更多。

“别再说了……本尊一定能治好你的……”

封泠阮紧紧咬牙，突然对着空气大喊道：“那个什么系统你出来啊，你不是能实现愿望吗，本尊把命给你，你救活她，你救活她啊！！！”

水澜心听着封泠阮无助的呐喊，不禁闭上了双眼。

她只认为失去爱人的痛让封泠阮疯魔了，可她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