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澜心听后,不禁咋舌:“魔剑竟然认人类为主,还真是不可思议呢。”
“是啊,这个蝼蚁身上所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多着呢。”
封泠阮抬眸看向高台下的问闲,白胭早已被她弄晕了过去,白花花的肚皮向上翻着,它直挺挺地倒在封泠阮的腿上。
水澜心瞧见了,顿感有趣,用指尖戳着白胭的肚皮,见她没有反应就一直不停的戳着,好似欺负一条昏死过去的蛇是件非常好玩的事情。
在水澜心不亦乐乎的玩蛇时,问闲和封泠阮的视线缓缓对上,问闲看向封泠阮眼中尽是不甘,封泠阮见她明明已经是阶下囚却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不禁气笑了。
这要是换做旁人,她早就把她杀了喂她的魔宠,可问闲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她是见过问闲的本命法宝,那是一把弓身雪白其弦却鲜红如血的长弓。
因为是破损严重的仙器,所以她对那把弓的印象很深。
而现在这蝼蚁的本命法宝却变成了魔剑,那把长弓做为本命法宝是绝对无法舍弃的,那也就只有另一个可能了……
她拥有两件本命法宝。
无论是人、妖、魔一生都只能拥有一件本命法宝,同时拥有两件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可这样活生生的特例就这么摆在她的面前,让她不愿相信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