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见到秦见纾,他眼中有惊艳,有羞愧,但更多的是尴尬和不自在——就是这么巧,当年他结婚的时候在婚宴上碰到了秦见纾,如今离婚,又是这样。
他甚至都没工夫去和自己身后已经感情破裂的妻子交代些什么。
“好久不见了,这么巧。”
“你怎么在这……你来民政局是……?”
到这,陈知颂才意识到秦见纾和自己要去的地方一样。
民政局。
来这里的人都是领证,不是结婚证,就是离婚证。
陈知颂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
只不过尚未等到秦见纾的回答,一双白嫩纤细的手就将人从他身前牵走,只留下一阵清幽的香气,很快散开,就如同从未来过一般。
“抱歉,麻烦让让,我们赶着进去领证结婚。”
温楚将秦见纾牵到自己身边,笑意不达眼底,她语气淡淡,听不出丝毫的波澜起伏。
面对陈知颂,温楚仿佛只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无关路人。
相较几年前自己,她现下已经不太在意陈知颂这个人了。
——领证?结婚?和女人?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陈知颂终于想起来那个和自己说话的女人是谁了。
他又震惊,又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