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觉温楚的过去在自己这里,是完完全全的空白。
秦见纾问得太突然,温楚几乎都没反应过来。
可回过神来以后,她第一反应就是发虚。
温情暧昧,怎么突然就变得犀利?
对方这一瞬的沉默,让秦见纾心里有了答案。
“那看样子是了。”
眼底笑意散尽。
秦见纾方才还热忱的心,瞬间凉了下来。
她拉开温楚搭在自己腰侧的手,不动声色地与人拉开距离:“好了,我要进浴室洗澡了。”
温楚:?
说好的要帮忙脱衣服呢?
这还没完,秦见纾抱着干净的睡衣走进浴室,没两秒,又从里头探出半张脸来,声音冷淡:“对了,两个人睡一张床太挤,今晚分开睡吧。”
“柏拉图。”
秦见纾刻意强调这三个字。
说完,她头也不回就进了浴室,只留下温楚还在原地发愣。
完了,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掌控。
现在这间屋子,满满全是发酸的醋味。
温楚隐隐觉得秦见纾刚刚说的不是气话,想想之前程听然的事情,当时两人还没确定关系,对方都没少折腾她。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
果然,接下来一直到睡前熄灯秦见纾都始终冷冷淡淡的,即便温楚主动贴过去,她也会将人推开,然后扔下轻飘飘的三个字。
“柏拉图。”
房间里两张一米五的床,今晚可算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