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纾语气淡淡的,头也没回。
话音落地的同时,她将已经将裤子纽扣解开。
长裤叠落,露出两条纤白的长腿。
这样的香艳的画面冲击对于温楚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撩拨:“……你以前不都是进浴室才脱的吗?”
秦见纾回头看她,抓起后颈散落的长发,笑意轻晃:“浴室太小,我不喜欢,所以今天脱了再进去。”
“那,还有两件没脱呢。”
一件在上,一件在下。
秦见纾含笑望来:“你要帮我吗?”
不是暗示,是邀请。
秦见纾已经表达得如此直白,温楚哪有不依的?
她眸光微闪,连心率都快了些。
近到对方身前的时候,温楚只觉得一颗心都被勾到了嗓子眼。
指尖沿着内衣轮廓轻轻滑过,温腻柔滑的触感,像是在抚摸昂贵的绸缎。
她一时忍不住,将整片掌心都覆了上去。
温楚从后将人拥住,脸轻轻贴在秦见纾光洁的脊背上。
这一瞬间,她似乎能听见对方心脏跳动的声音。
温楚懒着嗓音调笑着:“真的很难想象,有的人以前竟然是柏拉图。”
接受不了亲吻,接受不了更亲密的关系,很长一段时间秦见纾以为自己是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