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右肩一沉。
秦见纾怔了怔,侧过头去看,只看见温楚已经娴熟地歪靠在自己肩头。
绒绒的发丝擦过她的肌肤,有些痒。
“秦见纾。”
温楚仰脸看她:“我又想亲你了,怎么一天到晚都亲不够啊……”
温楚压了压唇角,也开始发愁。
明明不久前才刚刚亲过,昨天晚上也亲了很久……
可却总觉得,怎么都不够。
温楚觉得,说不定自己是得了什么病。
是什么病呢?
她给这病取了个名字,叫“秦见纾饥渴症”。
想着,温楚自己都险些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眼前一片薄薄的阴影覆了下来。
温楚呼吸微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秦见纾浓密的长睫。
像会跳舞的精灵,一下一下轻颤着。
温软的红唇,在她唇瓣印下轻轻一个吻。
像无意路过的风,轻盈而来,又轻盈而去。
点到即止。
“好了。”
“再多就不可以了,”秦见纾将话说得很干脆,她重重强调,“我不想再补一遍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