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时间计划观念比较强的秦见纾,温楚就比较松弛。
反正已经这样了,匆匆忙忙说不准还要忙中出错。
她不急不缓。
收拾完毕坐上车子的时候,不早不晚,刚好八点。
【我们出发了,九点前不一定能到,你们要是有人先到的话可以去看羊。】
温楚一手扣好安全带,另只手在年级群里慢慢吞吞打出行字发送出去。
做完这些,她扣下手机侧过脸,冲着秦见纾懒懒打了个哈欠:“我再眯一会儿,昨天晚上没睡好。”
温楚困极了。显主赋
她腰酸腿软身体乏,跟被吸干了精气似的,说一句话的功夫连着打了两个哈欠,眼尾还泛着盈盈的泪花,我见犹怜。
秦见纾见对方这样没精打采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自责。
她很轻地嗯了一声,伸手打开车里的冷气:“那到地方我叫你。”
温楚点点头,没吭声。
她已是困得不行,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脑袋往一旁的车门上歪,闭紧双眼开始假寐。
昨天夜里两人一时脑热,折腾起来没个轻重,秦见纾记得自己没少在对方身上痕迹。
为此,暑气渐浓的天里温楚特意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领子较高的棉衬衫穿上,将将好能够遮住锁骨上方惹眼的吻痕。
不过,现下扣子只扣到第二颗。
从秦见纾的角度看去,那暧昧的痕迹仍旧明显,像盛开在阴影角落里的红色曼珠沙华,妖冶至极。
她视线落在对方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上,停留了许久。
一路出城,车子开得极为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