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得“床”这个字,秦见纾神情别扭了一瞬:“你说话正经点。”
温楚无辜极了,她缓慢眨了下眼。
“我只是想回自己床上躺着休息,这也不能说吗?”
现在连“床”都不能提了?
秦见纾并不言语,似乎也意识到是自己在经历了昨天以后过于敏-感。
“那打车回家吧。”
图轻松,两人今天出门没有开车。
温楚依言拿出手机准备呼叫网约车,忽然,颈侧伸来一只温热的手。
不一会儿,手里亮起的屏幕又暗了下去。
她转头,想看看秦见纾是在干嘛,对方一句话将她定在原地:“你的项链好像被头发缠住了,别动,我看看。”
灼热的气息里,夹杂着秦见纾身上特有的淡香,温楚脖子上的项链被两根手指小心捏了起来。
绒绒的发丝一下一下勾挠着她侧颈的肌肤,奇痒难耐。
每一下,都像挠在她的心尖上。
她紧抿着唇瓣,心里只盼着对方快一点解开才好。
夜里的温度不低。
没一会儿,风停了,空气里的燥热越发明显,轻薄的布料底下很快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让人感觉黏糊糊,湿哒哒的。
秦见纾解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解开。
温楚抬眸,目光落在对方那双清润的红唇上,欲言又止。
“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察觉到温楚的躁动,秦见纾轻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