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谁隔三差五缠着自己要赈灾粮。
如果不是她一口咬死了高考前不可以这样那样的话。
被主任亲口点名,温楚的表情立时变得相当精彩。
她心虚地皱皱鼻尖,假模假样地狡辩着:“我和她们怎么一样?”
秦见纾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以目光描过温楚精致的五官,声音里藏了连自己都未发觉的温柔与缱绻:“那,哪里不一样?”
哪不一样呢?其实并没什么不一样。
温楚没来得及回答。
“只许州官放火。”
秦见纾低声评价了六个字,珠圆玉润。
这时,几米以外的检票口传来工作人员一声喇叭喊:“三号厅四点场的,可以检票进去了!”
秦见纾远远望了一眼,一手拎包,一手抱起桌上的爆米花:“你拿饮料。”
六月里,还是工作日的下午,这场放映的电影已经上映了二十多天,所以排队入场的人并不算多。
秦见纾她们站在一旁,等人都差不多进完了才凑过去检票。
刚巧,江歆挽着八班那个男孩子从洗手间的方向往检票口走来,双方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再次碰面。
有那么一瞬间,气氛凝滞住了。
两名学生拘谨地叫了一声“老师好”。
这引得检票的工作人员多看了她们两眼,“撕拉”一声,他利索地将票撕下一头交还到客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