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她傻眼了:“……有吗?”
杨柳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开始自顾自低头换鞋:“你这是睡了多久,人都睡傻了吧你,不信的话自己回去翻翻通话记录……咦——?”
换好鞋抬头,杨柳话语一顿。
她目光忽然定在了温楚颈侧的位置。
对方优美的天鹅颈线细长,皙白的肌肤上,多了长长一道指尖刮过的红痕。
方才因为角度挡住了,现下看就十分明显。
暧昧极了。
杨柳轻轻睨了好友一眼,话在嘴里转了两圈:“你被人打了?”
温楚眯了迷眼:“嗯?”
杨柳翻了个白眼,抬手在空中朝她颈侧的位置指了指,然后绕开,提着直奔客厅。
没人招待她,她就自己招待自己。
温楚眼中闪过点点困惑,不过这点困惑在她转头望向墙边全身镜的时候,就全部明了了。
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一瓶递给杨柳,一瓶留给自己。
温楚润了润喉,长腿交叠在一起同人靠在沙发上,嗓音懒洋洋地:“这方面的你经验不是最丰富了吗,看不出来是抓的?”
抓的??猫抓的?
杨柳还是没听懂的样子,噎了下,问:“你养猫了?”
或者说,她有些不敢想。
见对方仍旧一副惊疑不定的模样,温楚嗤笑一声:“我就不能是有性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