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换个说法:“温楚,我饿了。”
舟车劳顿,坐了三个小时的高铁,饭点时间又被温楚哄着在家亲了这么久……秦见纾没有说谎,她早就饿了。
听到这话,温楚才恋恋不舍地抬起脸来:“那好吧,我们出门吃东西。”
说完,她不再一副柔弱无骨样子缠在秦见纾身上。
温楚站直了身子,眸光在秦见纾那张绯红的脸上流连了会儿,忽然伸出指尖勾起对方黏连在唇瓣上的发丝,温柔别到耳后。
秦见纾羞赧地别开眼去。
到底是自己太纵容温楚了。
她定了定神,稍稍平复过激荡的心情以后,克制地通知对方:“你的赈灾粮被停了。”
温楚:?
不等她开口提出抗议,倏地,主卧虚掩的门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
怎么,是幻听吗?
两人一齐回头,秦见纾轻拧着眉朝卧室方向走了两步,伸手将门推开——
眼前之景,触目惊心。
被泡发的天花板还在断断续续往床上滴水,整张床都湿透了,水顺着床脚流到地板,将地板泡发,一片狼藉。
温楚简单扫了两眼,估摸着秦见纾要是和自己在外面吃过晚饭再回来,水应该就直接流到客厅了。
这情况,房子肯定不能再住人,估计房东还得跟楼上扯皮要求赔装修钱。
一瞬间而已,温楚脑海里快速转过了许多事情。
尤其是刚刚秦见纾那句“赈灾粮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