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兆,猝不及防。
同样一句轻飘的话语直直撞进温楚心底,落在最柔软的地方。
她唇边漾起一个轻盈的笑,眼底铺满了温柔与缱绻。
温楚像是一只被顺好毛的猫,心中方才涌起的那些别扭情绪,顷刻间散了。
“知道了。”别扭,又欢喜。
两种情绪缠杂在一起,她只得装作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应了一声,不想在这场交锋中太落下风。
“你记得吃药,我拿了两包冲剂还有两片退烧药放你包侧边兜里了,中午在高铁上用过午餐你记得再喝一包冲剂。”
“嗯,我会记得的。”
秦见纾悄弯起唇角,乖巧点头,紧接着又缓缓眨了下眼:“就算不记得你也会提醒我,不是吗?”
“秦见纾,”听见这句,温楚重重喊了她一声,“出门在外你不要这么依赖……我。”
到了嘴边的“别人”被温楚临时改成了“我”。
许是她自己打心眼里也认为,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属于“别人”的范畴。
她是自己人。
秦见纾含笑:“不能吗?”
温楚轻咬住唇,被对方反问了一句没有答话。
有什么不能的?
秦见纾明知道自己是在说反话,也不给自己留点面子,非要刨根问底。
真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