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曼生日那晚回去以后,温楚想了又想,总算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秦见纾当晚的一系列举动都意味着什么。
秦见纾拒绝她,说的是“今天不行”,而不是“不行”,或者是“现在还不行”。
而且医生也说了,那不是病。
所以温楚得出结论,那晚自己大抵是又被调戏了,而不自知。
眼下暗示性地举动,让秦见纾微微睁大了双眼,她轻声低语:“这是在学校。”
“没关系,这边不会有人过来,也没有摄像头,看不到。”
“轻轻碰一下就好。”
温楚长睫扑扇着,低声诱哄,又似撒娇。
她在秦见纾身前站得很定,落下薄薄一层阴影,只等着对方主动凑近过来亲自己。
秦见纾也确实被说动了,眼底暗光闪烁着,忽明忽暗。
她轻轻握住温楚清凉的小臂,一点点凑近过来。
最终,被难在了奇怪的地方。
秦见纾脸烧烫得可怕。
她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点疑惑:“……是不是要把眼镜取下来?”
“不用,”温楚忍俊不禁,指尖顺着她的颈线划过,“脑袋稍微侧一点。”
温楚猜想对方大抵是第一次主动亲人,以至于很简单的一个动作,让她做出了青涩而又笨拙的感觉。
秦见纾思考了会儿这个“侧一点”是侧多少,是往左边侧,还是往右边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