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想到这层,轻笑一声。
哦,也不对。
从此刻开始,这个秘密基地也是她的了,她和秦见纾的。
想到这,温楚心口就泛起密密麻麻酥痒的悸动,小指微微蜷起。
这种两个人守着独一份秘密的感觉,该不该说,挺特别。
听见这一声笑,秦见纾动作停顿了会儿,视线描过温楚弯起弧度的眼:“心情好点了吗?”
温楚:“嗯?”
她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
愣怔片刻,温楚才想起秦见纾指的是不久前自己无端提起有关毕业的事情。
原来,秦见纾这么在意自己啊。
她张合唇瓣,嗓音里含了笑:“已经好了呀。”
秦见纾:“嗯,那一会儿上课就不会有坏情绪了。”
又来了。
多么私密的独处时间,这样也能将话题绕回教学工作上去啊?
工作狂的属性有时候也不必要太明显。
温楚重重“嗯”了一声,又长又懒,听起来像是在抗议话题的突然转变。
这么几句话的功夫,窗台上的瓷砖已经被擦得透亮。
她两手交叠在一起搭上去,腰身微躬,探头伸出窗外去看底下的大篮球场。
耳畔,秦见纾微凉的嗓音裹着闷热的风一起飘来:“那现在,我们可以聊一聊其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