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想什么呢?”
“刚刚还让我不准看别人发来的消息,现在自己又偷偷琢磨。”
寂暗的夜色里,秦见纾嗓音清透甘冽,总能很平和地安抚人心。
她的下一句话,让隐藏在朦胧纱雾后的真相,悄然掀开一角:“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你可以直接问我。”
温楚并未注意到秦见纾说这句话的时候,中间有细微的停顿。
几乎想也没想,就顺着对方的引导将话往下接:“我只是觉得奇怪,他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还会……”
“因为我要求柏拉图,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
秦见纾话,盖过了温楚的。
纤长的手指描过温楚淡淡的眉,慢而轻,宛若在用心勾勒一幅细腻的画,指尖最终随着话音落地,停在眼尾。
扫过,收回。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终于消失了。
温楚一双好看杏眸微微睁大,耳畔,秦见纾的话还在继续响起:“他大概以为恋爱久了可以改变我吧,只是未能如愿。”
“你知道吗,温楚,我接受不了和别人有亲密接触,哪怕只是……接吻而已。”
句子到了末尾,已经是极轻了。
似叹息,似感慨,又像只是简单的陈述,轻盈的羽毛在空中浮沉飘荡,终于落地。
不止是陈知颂,秦见纾长到这么大一共谈过三个男友,个个都是这样。
陈知颂忍了三年,在自己面前扮演了三年贴心好男友的角色,临到谈婚论嫁那一步的时候小心翼翼对她抛出试探的钩子,结果被无情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