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领过好意,秦见纾抿唇一笑:“应该用不上了。”
她重新转过身去,看向陈知颂:“你也看见了,我们这些同事今天都是过来参加汪老师婚礼的,所以,请收起那些不必要的揣测。”
“至于你说的那张请柬,我确实没见过。”
话都说到这了,如果还是不想听懂,那真是无可救药。
汪老师也适时开腔,她绵柔柔地笑了一声:“陈先生这身装扮,今天应该也是来当新郎的吧?不知道新娘这会儿在哪。”
一石激起千层浪,最后点醒了还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的其它人。
等于是在告诉大家,陈知颂今天结婚,不仅不专注自己的婚事反而跑来纠缠巧合出现在这的前女友,死缠烂打,好不体面。
新娘大写的一个惨字。
而一直充当耳朵偷偷通风报信的陈方美,在听见“请柬”这两个关键字以后,惊呼出声:“咦,原来是说在那张请柬啊,那天跑腿确实把东西送到办公室了,不过当时秦主任上课去了不在,就我们三个在。”
陈方美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声,用力佐证。
身为那天在场的“三人”中的一员,吴老师也上前一步:“所以那张请柬,其实没到秦主任手上。”
陈方美:“为什么呢?”
吴老师:“因为温老师把它扔了,我们俩亲眼看见的。”
两个活宝又开始唱相声,一唱一和,陈知颂脸上的表情好不精彩。
温楚忍俊不禁,唇角勾起轻微的弧度:“确实,是我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