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半点尊重可言。
顾及自身的修养以及礼貌,秦见纾按下心中翻涌的不耐。
张鹏笑了一声:“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秦小姐你今天到这里来,有事吗?”
“我来参加婚礼。”
“同事的婚礼,不是陈知颂的。”
秦见纾言简意赅,她以为对方应该能听懂自己话。
不想张鹏笑得更夸张了:“唬谁呢你,我才不信……”
“你别走啊……诶……阿颂,在这边!”
张鹏一边追,一边伸臂去拦秦见纾,不过好在今天的主角新郎来得很快。
在看见陈知颂的那一瞬间,秦见纾眉头皱得更深了。
和桌上的老师从学生出糗聊到琐碎趣事,温楚虽然一直紧跟话题,心思却分了些出去放在其它地方。
秦见纾还没回来。
去个洗手间而已,怎么要那么久啊?
她时不时回头张望。
这一细节被身侧的冯妮捕捉到,她撞了下温楚的胳膊,故意打趣:“别看了,秦主任去个洗手间而已,一会儿就回来,你俩怎么跟连体婴似的,分开一会儿都受不了吗?”
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温楚眯起一双杏眼,笑着回答:“是啊是啊,就是受不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连体婴?”
她这么一答,整桌的老师都跟着笑了。
有年纪稍长一些的,还感慨自己年轻时怎么就没个关系这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