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这些细节都很有指向性。
从五月到六月,秦见纾在观察自己,也在观察温楚。
并不知道身侧的人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温楚伸手,指了指她手里的雪糕:“那你怎么还不吃啊,都要化了。”
她的语调中隐含嗔怪之意。
两块钱呢,自费的。
听了温楚的话,秦见纾开始一点点撕开雪糕包装。
换手的时候,她伸出那只一直握着雪糕的手,摊开,倏地贴到温楚的脸上:“凉吗?”
秦见纾眼中笑意轻晃。
冰与火,在这一刻似乎倒转了过来。
温楚刚还说自己身上丝丝凉凉的好不清爽,现下,开始实时升温,发烫,像是被扔进了滚热的熔浆里。
温楚长睫轻颤,抖落了细碎的光:“嗯……”
不等她再说些什么,眼前这人已经将手撤回。
秦见纾也同样贴了贴自己的脸,轻声喟叹:“是挺舒服的,难怪温度上来以后学校小卖部的冷饮雪糕卖这么好。”
说完,她将冰凉的雪糕送至唇边,轻咬一口。
已经从冰柜里拿出来好一阵时间,被阳光烘烤过,此时的雪糕已经没有了初始时的冰硬,它咬开以后冰丝丝的,很快融化在口中。
“你不是不爱吃冰吗?”
敛回心神,温楚睨了秦见纾一眼。
她揉了揉自己刚被贴过的半边脸颊,上头还氤着一层清凉的湿气,方才那股子软腻冰凉的触感还似有若无。
温楚知道,秦见纾是个半养生派,活得非常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