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纾抬眸,清幽的眼眸里有水光流淌而过。
捏着果梗的手指白嫩纤长,线条般流畅,与娇艳的樱桃红交相辉映,在眼前轻晃。
她迟迟没有动作。
温楚兀自笑了一声,银铃般,她像调戏唐僧得逞的妖精:“好吧,不逗你了。
捏果梗的手改为捏住果肉,温楚将这颗樱桃放低高度,到对方嘴唇下方一点的位置。
秦见纾犹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低头,从她手里衔过。
不似温楚先前那般迅速又警惕。
秦见纾动作轻缓,从容惬意,让人联想到河堤旁温柔拂面的春风,也是如此。
带着湿气的柔软轻轻擦过温楚的指腹,她心神一荡,没忘记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揉了揉秦见纾那一头长发。
“秦见纾,你的头发好软啊,用的什么牌子洗发水啊,平常会用发膜吗?”
今夜,有酒精壮胆的她无疑是有些张扬放肆。
早就想摸秦见纾的头发了!
被接二连三的“调戏”,秦见纾即便再迟钝,也察觉到了温楚的异常之处。
她用齿尖轻轻咬开嘴里的樱桃,果汁爆-开,清甜中带有微微的酸意。
秦见纾屈腿,起身,从茶几旁站起。
温楚的视线随她动作移动,直到俏脸半仰。
好像有朵白云飘了过来,阴影忽至,一双柔软的手在她头顶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