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两个项目比赛正进行着,温楚找王铮要了根红丝带,将秦见纾拉到一旁的空地上进行临时练习。
秦见纾却对这一行为表现出十足的怀疑:“临时抱佛脚,来得及吗?”
“来得及,肯定来得及,你看隔壁那几组也没有很厉害。”
温楚头也没抬,给秦见纾指了个方向。
她弓背弯腰,手指灵活地绕动很快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顺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秦见纾看到操场的另一边,绿茵茵的草坪上好几对和她们一样的参赛组合也正在练习。
只不过练习效果都不怎么理想就是了。
“我估计大家应该和我们一样,都不怎么重视。”温楚以己度人,直起腰来的瞬间贴近秦见纾的耳畔,悄声细语。
温软的热息扑在秦见纾的耳朵上,尽管只是一瞬,却仍旧让人晃了一下神。
“……”她头看向温楚,眼波流转间,秋水浮动。
迎面吹来被阳光晒过的风,夹杂着青青涩涩草尖嫩芽的气息,温温凉凉的,还和着湿土被晒干的味道。
秦见纾抬手摸摸自己的耳朵,指腹轻轻擦过,试图抹去那点似有若无的痒意。
温楚全然不觉。
她目光远眺,落在那几对其他参赛者的身上,看了一会儿,自信很快又上了一个台阶:“看到了吗,我们的对手都很菜。”
秦见纾不置可否。
等到她们自己开始练习,几轮以后——
秦见纾没忍住委婉劝说:“温楚,要不我们还是重在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