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在走廊最靠外的位置,整个人被午后阳光的温度包裹着,像是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不像秦见纾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从走廊这边到那边。
短短一截几十米的路,温楚说了好多话。
她一会儿问秦见纾报的那个两人三足的项目什么时候有空练习一下,一会儿又聊起方才在校外买奶茶的时候,冯妮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尤其是冯妮说,差点以为自己是春心萌动的那句话。
温楚一半试探,一半玩笑地说了出来。
她期待秦见纾的反应,也想过秦见纾可能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在距离办公室大门还剩几米的时候,秦见纾停下了步子。
她倾过身体,朝温楚看了过来:“温楚。”
清冷的语调,轻柔悦耳。
被她叫到,温楚忽而小幅度地蜷了蜷指尖,有一点紧张。
但她尽量表现出平常的样子,缓缓眨了下眼,嘴角弯起细小的弧度:“嗯?”
秦见纾眼里的温楚站在光里,仿佛每一根发丝都被笼上了一层柔光,美好又缱绻。
她看着对方,声音忽然变得迟疑:“其实……你可以交新朋友,也可以和其它朋友一起,不必要每次为了我就拒绝其它老师。”
温楚愣住,然后笑了一声:“什么意思啊?”
秦见纾没有说话,只是素日那双常含笑意的清眸仍旧定定盯着她,眼神逐渐幽深,化为一滩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