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纾当时关系最好的室友,赵虞,对张果的这些行为给出了三个字的评价:学人精。
不过秦见纾并未从对方身上感受到针对性的恶意,所以这些事,都并未放在心上。
外头的雨是半途突然下的,打车困难,秦见纾排了十几分钟的队。
到家以后,养父母第一时间跑过来问她相亲情况如何。
秦见纾:“我挺愉快的,对方可能不是特别愉快,因为介绍人对他隐瞒了我要求丁克的事情。”
“小纾啊,你……”
妈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好。
秦见纾却温温柔柔,笑着截断她的话:“妈妈,我很累了,而且我暂时也没有想要谈恋爱,甚至是结婚的打算。”
“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好吗?”
轻软的语调中,透着明显的疲意。
秦爸爸站在不远处给妻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提这个话题了。
秦见纾如愿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没开灯,也没有心情换衣服,只是摸着黑拉开书桌旁的椅子靠下,半仰着头,阖眼假寐。
在这期间,秦见纾的大脑一片空荡,什么都没想。
屋子里灰暗暗的,唯一的光源透过对面单元楼的窗户,反射进来。
没一会儿,外头客厅的电视声响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