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纾的脾气太软了。
听杨相他们形容的,那一家三口可不是什么善茬, 对付那种没素质的人往往教养越好越吃亏。
对面三张嘴,秦见纾只有一张嘴,万一自己不在的时候秦见纾被对面骂哭了怎么办?
秦见纾可不像她,素质不详,遇强则强!
温楚越想,越觉得会有这个可能。
正当她起身准备离开小房间的时候, 小房间另一位留守的民警也跟着起身,叫住她:“这位老师,请你相信我们的民警同志,你现在过去说不定会打乱调解节奏, 弄巧成拙。”
“就是, 温老师你还是坐下吧。”
杨相抬头跟着劝了一句, 他伤在左脸上, 颧骨下方有一块拳头大小明显的青紫痕迹,看起来很是滑稽。
偏就是顶着这样一张滑稽的脸, 他嘴欠的毛病也没改:“秦老师可比你靠谱多了。”
“……”温楚垂下眼眸,不太友善的目光在他那张滑稽的脸上停留了会儿。
虽然是开玩笑,但杨相的话也算间接提醒了温楚。
确实,自己应该相信秦见纾才是。
她于是又回到了座位上。
等待的过程让人觉得莫名漫长,温楚每隔几分钟就要抬头看一眼墙壁上的时钟。
一旁,几个小家伙在窃窃私语,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温楚没心思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