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因为永远也学不来,所以自己才喜欢和温楚走得近。
从头到尾,温楚的目光都锁定在秦见纾身上,没有旁移。
她和对方讨论的话题明明和另外两个人有关,却从始至终,没有给过他们半个多余的眼神。
杨柳也说了,温楚平时最爱披着那身羔羊皮子。
那么在她不想披这层皮的时候,身上的那股亲和力就会自然而然地变为尖锐冷漠的疏离感,让人退避三舍。
杨柳给这种状态下的温楚取了个别称,叫“楚楚冻人”。
搭讪的意图被这样直接地戳破,说不尴尬是假的。
温楚看向那两个男人,没什么温度地笑了笑:“这微单不是她的,所以,不好意思。”
高个男人“哦”了一声,尴尬笑笑。
或许是还想说点什么挽救一下气氛,他接着问:“那是你的吗?”
“也不是我的,捡来的。”
真烦。
温楚甚至已经懒得继续敷衍,她对这些男人实在没什么耐心,眼中原本就极淡的笑意也渐渐消失。
“走了。”
她伸出另外一只空闲的手牵起秦见纾,两人朝放行李的休息点过去。
后面那两个果然没再厚脸皮地跟上来。
秦见纾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掌心包裹着。
不知为什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手心开始有些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