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温楚闭嘴,挨着秦见纾坐了下来。
从这一刻起,她就好像变成一个牵线木偶,任由秦见纾摆弄,指挥。
在她沉默的时候,秦见纾的声音一直不停歇地从耳畔传来。
冬日里山间清幽的风吹来不知为何,带了一丝灼烫的热意。
温楚指尖微蜷,四肢发僵,只觉得自己后腰那一整块被秦见纾碰到的地方,都不能要了。
“嗯……这个姿势不太行。”
“你转过去,背对着我。”
“这个力度可以吗?”秦见纾温言软语,很照顾服务对象的感受。
她一边按,一边轻声询问:“怎么样,我的技术如何?”
温楚只觉得晕乎乎的,心跳的频率都乱了。
但还是她很好心地帮秦见纾把漏掉的“按摩”两个字补上了:“按摩技术很好。”
按摩技术就按摩技术,省下两个字这么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在干什么呢!
可认真感受下来,秦见纾的按摩手法真的很可以。
就这么片刻的功夫,温楚腰间的酸胀感都减轻了许多。
温楚不由觉得惊奇,她稍稍反过头去和秦见纾对话:“你学过按摩吗?”
“学过一点,念高中那会儿我妈腰不好受了伤,每次回家我就都会给她按一按。”这里的妈妈,自然说的是养母。
秦见纾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说话的语速忽然放轻,放缓,温楚这样背身坐着自然也就看不见对方忽然柔软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