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纾正忙得焦头烂额。
温楚只看见她匆匆跑到客厅去拿了瓶矿泉水,又匆匆钻进厨房。
话虽这么说,温楚还是自己在鞋架上找了一双拖鞋换上,然后将自己的鞋子规整摆在旁边。
换鞋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仔细观察过秦见纾家里的鞋架,在确认上面没有任何款式的男鞋以后,温楚才略略放下心来。
很好,秦见纾是一个人住的!
片刻后,秦见纾又从脏乱的厨房里跑出来,从包里给她拿了充电器。
东西拿到了,可温楚并没有要立即离开的意思。
她看秦见纾现在的模样,对方身上系着围裙,满头乌发松散地盘在脑后,许是因为总是来回跑动,所以后方盘起的头发也已经散得差不多,皙白的脸庞上沾了一两条不明显的淡色灰痕。
瞧着,是兵荒马乱的样子。
温楚看这样的秦见纾,却觉得很是新鲜:“你怎么这副样子?”
秦见纾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她歪了下脑袋,抿唇叹气:“中午找的通管道的师傅没来,晚上我自己买工具回来通了一下,结果装上去又开始漏水,我都不知道该要怎么办才好了。”
早知道,她就不自己动手了。
后悔的念头在这一个多小时里不止出现过一次。
温楚听完以后走到厨房外往里探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还蹲在原地忙活。
“里面那个大哥是住隔壁的邻居,他家里鸡蛋没了,过来借个鸡蛋。”
秦见纾的解释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