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温楚就是在那时候出现。
温楚拾起七零八碎的自己,小心带了回去,免了她的狼狈和不堪暴露于大街上。
至于之后的记忆,秦见纾就很模糊了。
她在酒馆点的那些酒品种不一, 后劲很大,隐约能够想起的就是自己似乎给温楚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以及,第二天醒来自己是在温楚的床上。
就像现在这样,她们各自侧身, 面对面。
正是刚刚那一瞬间几乎重叠的景象让秦见纾想起了那次的事情, 不比之前的尴尬, 秦见纾现在已经能够和温楚坦然聊起这件事了。
一句看似无意的话勾起温楚那天晚上所有回忆。
被子底下, 有人手心在发烫。
温楚屏住呼吸,她结合秦见纾的话避重就轻, 三言两语就将那晚的事情简单带过:“其实也没聊什么,你只是说你很不开心,和为什么不开心。”
沉沉夜色就是温楚最好的掩护,如若不然,她大约无法这样有恃无恐地和秦见纾撒谎。
听温楚说完,秦见纾没有了声音。
温楚猜想对方应该是在回忆。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实,不透一丝光亮,黑暗中,她们只能勉强看清彼此的脸部轮廓,和近在咫尺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会儿,温楚再次轻声开口:“所以……当时那些不开心和烦恼现在都已经解决了吗?”
“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