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目光时不时飘过杯身——好嘛,是她小人之心了,秦见纾其实压根没有要催自己的意思,甚至还很关心她的病情。
车子爬上大坡拐个弯到校门,学校保安远远看见开过来的车子提前就将伸缩门打开放行。
温楚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是杨柳打过来的电话。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打开免提放下接听:“什么事?”
汽车开出大门,温楚没忘记放缓车速侧头和窗外值班的保安大爷打声招呼。
同时,车子里杨柳的声音也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你在哪呢,有空一起吃个晚饭呗,我有事情想问问你。”
“今天不行,我刚从学校出来一会儿约了医生要打吊针,”说到这温楚顿了下,此时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周边的路况上,十分随意的语气,“你有什么事直接在电话里说。”
车子汇入主路,温楚正准备摇上车窗,忽然,余光瞥见校门侧边的空地上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
温楚视力不错,隔得老远也能看清宝马车前站着的男人,他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倚在车旁,看着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虽只留给温楚一个侧脸,但也很快叫人精准认出。
这不是秦见纾那个前未婚夫陈知颂吗?
婚事不是黄了吗?
这么高调抱着花跑来学校是等秦见纾下班?
脑子里连着冒出三个问号,温楚思绪飘到别处,脚下的刹车不自觉就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