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班的同学们还都挺喜欢自己这个班主任的,不仅年轻漂亮,还松弛有度能和他们说到一块去,各门各科,除了秦见纾的历史课以外就温楚的课上他们最乖,最积极。
大家一看老师最近病得厉害,也都是相互提醒着安分了许多。
卷子分下去,就连素来最不安分喜欢搞小动作的杨相也乖乖拿起笔开始写试卷。
温楚只在最开始的时候捧着保温杯绕教室走了两圈,之后就一直窝在讲台上不下来了。
感冒药的药劲上来了,她又困,又难受,时不时还要剧烈地咳上一阵。
教室里除了刷刷写卷子的声音就只有偶尔一些喝水,擤鼻涕的动静。
杨相一边写卷子一边时不时地左右张望看旁边同学的答案,甚至还有想要偷偷翻书的打算。
然而教室后窗突然闪过的一个人影吓得他一个激灵,连忙抬脚踢了一下前桌的椅子,小声提醒:“秦见纾来了!”
学生私底下讨论老师会直呼大名,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本来睡得正香的祁风月被杨相这脚踢得立马从桌上爬起来,她皱着一张冷淡的脸不耐烦回头看杨相,哪晓得杨相把头埋得极低,就差整个钻进桌子里。
祁风月抬眼一看,秦见纾人这会儿已经站在前门了。
她不太情愿地拿起一支笔开始装模作样,免得又被抓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