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听眠大胆提出要求,“姐姐,你能继续唱歌吗?”
贺检雪:“嗯?”
盛听眠蹭蹭她耳朵,撒娇:“我想听。”
从来没有人给她唱过歌呢,姐姐是第一个,给她唱的还是红豆,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的红豆。
贺检雪背靠上沙发,拍拍怀里一直保持这个坐姿的眠眠,她们心脏挨着心脏,两颗心靠得如此亲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频率。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
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
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
盛听眠听到她的声腔在耳边响起,她想到很多很多事情,小时候父母离去的哀痛,跟着小姨走南闯北的平凡日子,被人欺负的时候,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的恐惧,小姨手头拮据的时候,梨晴剧团要解散的焦虑……所有的喜怒哀乐惧都在遇见姐姐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