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听眠单手扶着墙壁,微微侧着身体,受伤的那只手假装不在意地挡在胸前,到底还是有些放不开。
这可是姐姐亲手帮她洗澡。
调好了温度,贺检雪将花洒的水流往盛听眠移过去,水流划过墙壁落到盛听眠雪白的背上和胳膊上。
盛听眠有一瞬间的激灵,但很快就沉溺于适宜的水温氤氲出的朦胧氛围。
姐姐的五官在水雾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滤镜,不真实却又仿佛触手可及,她靠得不算近,甚至可以说有一定距离,可能是为了避嫌,她眼里很寡淡,似乎没有肉/欲。
盛听眠又忍不住想,食女色之人面对赤身裸|体要是没有欲望意味着什么。
大概率意味着……不喜欢。
盛听眠按下心中的难受,眼睫颤了颤,撑在墙壁上的手不自觉收拢,再看向贺检雪时,她把身体转过来,正面站在这个女人面前,挡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下。
猝不及防一览无遗所有春|色,贺检雪没料到这种情况,手中的花洒长久停在腰上,迟迟没有下一步。
不自觉挪开目光,看向别处,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这样无异于欲盖弥彰,会被看出端倪。
她抿唇转回视线,落到盛听眠的脖颈上,快速淋洗一遍全身,便把花洒搁好,取下浴巾将弱柳扶风的小姑娘裹住、擦拭。
盛听眠捕捉到她这些细微的举动,原本低落的心情似被牵引般上升,咬了咬唇,姐姐这是单纯避嫌还是心中有钗裙?